从歌曲《忐忑》看中西音乐的融合[西语论文]

资料分类免费西语论文 责任编辑:姗姗老师更新时间:2017-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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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歌曲《忐忑》是一首带有浓郁探究意味的新艺术歌曲。其节奏变化莫测,歌词神秘,演唱者表情夸张丰富,被网络赋予神奇的色彩。著作以笛、扬琴、提琴等为伴奏乐器,引用了锣鼓经记谱措施记词,在唱腔上应用了戏曲行当中的老旦、老生、花旦的唱腔特色,在快速的节奏变化中,加之夸张的舞台表演,独具匠心,在中西音乐融合的道路上迈出了勇敢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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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键词】 《忐忑》;中西音乐融合
  20世纪初,在“西学东渐”(1)思潮的作用下,中西方音乐开始有了深入的“接触”。许多中国音乐家都在探讨和探究中西音乐文化的关系问题。以蔡元培、萧友梅、王光祈、黄自、刘天华、赵元任为代表的持“中西融合”主张者认为:只有继承传统音乐文化中的优秀部分,借鉴西方音乐文化中对我们有益的成分,将两者结合起来,以中国传统音乐文化中的成分为主,构成新的文化,才是理想的文化发展方向。在此期间不同风格的尝试性著作层出不穷:《毕业歌》、《义勇军进行曲》、《春游》、《春江花月夜》、《劳动歌》、《码头工人》、《花非花》、《长城谣》、《渔光曲》等。这类音乐著作具有浓厚的中国音乐特色,让听众欣赏到既熟悉又新颖的歌曲演唱,此类创作手法在20世纪50年代已经成为了中国音乐界自觉的创作模式和行为,同时也受到人们的喜爱,代代相传。
  以《忐忑》为代表的新中国艺术音乐,没有歌词,仅仅以衬词哼唱,加以各具特色的唱腔等,借鉴中国传统民族音乐和戏曲元素,进一步体现中西音乐融合的特点,赋予时代性。歌曲《忐忑》由德国作曲家Robert Zollitsch(2) 创作,著作主要应用了笛、扬琴、提琴等为伴奏乐器,歌词由锣鼓经的拟声记谱法演变而来,在歌曲唱腔上则应用了戏曲行当中老旦、老生、花旦的唱腔特点,同时结合了西方典型的三段式结构和伴奏织体,节奏变化莫测,演唱者表情夸张丰富,是一首典型的蕴含丰富中西音乐元素的歌曲。其在表现技法、音乐风格把握等方面给新世纪的中国艺术歌曲带来一条全新的可供尝试的道路,形成了一种新型中西音乐融合的歌曲创作模式。《忐忑》代表了一种新的歌曲形式的出现,面对《忐忑》这种音乐著作的出现,社会各界展开广泛讨论。此外,龚琳娜演唱的《忐忑》连续3周蝉联格莱美最佳音乐奖(3),能获得如此殊荣,恰好证明了《忐忑》所产生作用的必然性,其广为流传引发新中国艺术歌曲创作的思考。我们不仅要看到它所带来的社会反响,更应当从专业的角度深思它的艺术性和时代性。
  一、歌曲《忐忑》的艺术特征
  (一)深厚的唱功为基础
  龚琳娜(4),毕业于中国音乐学院,2000年获得全国青歌赛民族唱法银奖,龚琳娜本以为自己会走一条常规的民歌路,“但固定的主题,强势的目的性,始终与我心中向往的歌曲相去甚远。”龚琳娜说过:“我与音乐的关系是我服务于她,并把她所涵盖的精神情感通过我的嗓音传递给听众,我与听众一样在歌声中获得精神的满足和升华。当我明白这个的时候,我非常珍爱自己的身体,我的身体有这个能力承载艺术,同时,我觉得这只是我与别人有不同的影响,自己绝对不能站在音乐的前面!”简单的一句话,明确地阐述了龚琳娜自己对中国民族艺术歌曲要崭新发展的执着信念。
  《忐忑》一曲音域跨度两个八度,歌曲定调在G大调,速度是160bpm。对演唱者中高声区转换的演唱功力是极大的考验;而且,歌曲的唱词变幻多端,以锣鼓经的唱词为主要原型,经过再度创作,形成了不同以往的唱词感受,对演唱者的歌词掌握水平、演绎能力同样有较高要求。基于以上音乐框架,《忐忑》具有以下演唱难点:
  1.节奏紧密、词曲绕口:
  《忐忑》的速度定位在160bpm,节奏型紧密,歌词单一固定,增加了演唱难度。全曲唱词主要由“啊、塞、啲、叨、晐”等组成。旋律按照回旋模式进行,演唱时有一定的难度,容易出现咬字不准确、音高不准等问题。歌曲的花旦唱腔部分,旋律按照级进模式反复。旋律和音高不断变换,增加了它的演唱难度。其中最大特色是它的节奏型,每一乐句的音高虽然是固定不变的。但是,一气呵成的完整性和高难度的连续咬字并不是那么容易完成的。歌词发音集中在以“d”为声母的组合上,要求演唱者的舌尖要非常灵活,在控制咬字的同时更要注意口腔的腔体,统一音高上不同吐字感觉的连续性便是本唱段的最大难点。歌词的创新更是加深了这种震撼和忐忑的感觉,速度的提升对演唱者的唱功和咬字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因此,节奏紧密、词曲绕口使得整首歌曲更加具有紧凑感和完整性,在新型唱词,新型曲式的冲击下带给听众不一样的震撼。
  2.音域:达到两个八度
  《忐忑》一曲的音域跨度达到两个八度,最高音在小字二组b,最低音在小字组a。演唱者必须具备扎实的综合音乐素质,更应具备高超的唱功才能在如此大的跨度音程过程中演绎出乐曲的特色及完整性。曲谱中最高音是第101小节的小字二组的b 。最低音是小字组的b音域跨度两个八度。此乐句应用花旦细腻的唱腔,音乐织体繁复,具有跳跃性,小节多选用四度、五度级进的形式展开旋律进行,加之绕口的唱词,更检验演唱者的综合演唱水平。旋律多为跨度较大的乐句,同时,乐句收尾在高音位置。这样的旋律在乐句交替时,新乐句第一个音的音准和声音的把握是演唱者的一大难题,尤其是四度和二度。再者,高音位置三度之间的转换同样需要演唱者较好的音乐素养。第207-215小节,西语论文题目,旋律从小字一组的e开始,分别通过三度、四度、二度级进的模式展开,一气呵成,中止到小字二组的a。共有22拍。按照160bpm的速度来讲,演唱者要在9秒左右完成音高、唱腔的变化,是极大的挑战。休止一拍半紧接到小字二组的b。演唱难度可见一斑。
  (二)多变的唱腔为特色
  龚琳娜在演唱《忐忑》时,应用了多种唱腔,变化莫测。时而神秘诡异、时而粗犷豪放、时而低沉慵懒、时而娇羞可人。这些听觉上的不同感受是因为《忐忑》在唱腔上应用了戏曲行当中的老旦、老生、花旦等各具特色的唱腔,在快速的节奏变化和夸张的舞台表演变形中,这些唱腔就显得更加诡异莫测,这样既让听众对歌曲有熟悉的感觉,又让听众在此起彼伏的唱腔变化中忐忑不安。   1.锣鼓经(5)
  《忐忑》一曲中所有的唱词均源于锣鼓经的记唱措施。如:“啊、哦、唉、塞、啲、叨”等。这些不拘一格的唱词在演唱时会激发演唱者发自内心关于其的不同诠释。这也是本歌曲的一大特色。
  2.老旦(6)
  《忐忑》一曲中大部分唱段具有老旦高腔苍劲挺拔,低腔盘旋下行委婉沉着的唱腔特色。音域控制在小字组的a至小字二组的e。音域跨度较大,演唱过程中声腔的变化十分明显,胸腔和头腔交替占主导地位,声腔位置根据需要不断变化。这也是贯穿《忐忑》全曲的唱腔特色--沉稳而扎实。
  3.花旦(7)
  花旦的唱段出现在歌曲的第二部分,主要具有清秀美丽、灵敏乖巧的唱腔特色。第75小节开始的12小节间奏,扬琴应用密集的琶音和级进手法很好的起到了转合的影响。段落采用典型的级进式回旋,八度音内五度和四度的回旋。不仅旋律性强,更能体现出花旦唱腔细腻的特色。特别是第98小节的后半小节开始的一段旋律,旋律悠长宽阔的八度音跨度和四五度的上行即考验了演唱者的乐感和唱功,更能体现出歌曲中戏曲唱腔多变且细腻的特色。
  4.老生(8)
  老生的唱段同样出现在歌曲的第二部分,和花旦唱段形成对话的感觉。老生具有浑厚有力,高亢粗猛的唱腔特点。老生唱段完整体现了唱腔的转换,休止两小节以后由扬琴四小节间奏作为引子所展开的二十小节的唱段便是应用了老生低沉浑厚,高音粗犷豪放的唱腔特色。应用简单的母音唱词搭配不断级进的旋律进行逐渐推开老生的唱腔特色。与之前花旦唱腔纤细的听觉感受形成鲜明对比。进一步突出了歌曲浓郁的戏曲唱腔特色。
  (三)丰富的表情创设意境
  龚琳娜在演唱《忐忑》时不仅唱腔多变,表情更是丰富之极。在听起来毫无意义的歌词中,龚琳娜将自己的情绪挥发得细致入微,引人入胜。2017年,龚琳娜受湖南卫视邀请参加湖南卫视“给力跨年晚会”,盛装演唱《忐忑》,让人们大饱眼福。她那俏皮的表情和不断变换的神态让人们记忆犹新。龚琳娜本人则表示,关于忐忑的表演,她并没有特别的设定动作,只是根据音乐的旋律进行即兴的表演。
  1.丰富的眼神(9):
  龚琳娜在歌曲表演时应用了中国戏曲表演中的“眼法”(10)。使得眼神动则传神入心,自然而不做作。“眼法”的应用所秉持的准则是:反应人物的心理特点。歌曲第一部分的唱段中,人物性格沉稳、老练。歌曲旋律平缓略带叙述性,她的眼神便是怡然自得。第二部分换做老生唱腔和花旦唱腔的旋律对白形式,她的眼神便时而如老生一般怒目圆睁四处寻觅。时而如娇小怜人的花旦般娇媚俏皮。眉宇间的一个妩媚,眼神的左右跳动还有怒目圆睁时的煞气都是她所擅长的。在《忐忑》一曲中,她的眼神变换可谓是无时无刻的,搭配上“咿呀呦”的唱词,更是传神入微。
  2.夸张的嘴型:
  关于一个演唱者来说,演唱时口腔的状态会作用在舞台上的形象和歌曲的演绎,但是,龚琳娜这里却完全没有这等顾虑。不论是沉稳的老旦,还是娇媚俏皮的花旦,龚琳娜总是通过自己丰富多变的嘴型来演绎不同角色的不同状态。不仅形象惟妙惟肖,歌曲的完整性和艺术性不减反增。让观众们享受了丰富的视听盛宴。
  3.自然随性的肢体演绎:
  一个歌唱家在舞台上应当有所谓的沉稳台风和舞台魄力。歌唱舞台上端庄和唯美的肢体动作,是歌手发自内心的情绪表露?还是长时间音乐表演教育下固有的套路和框架?这个我们无从得知。但是龚琳娜在演唱《忐忑》时候的表现显然不是这样的。她的动作没有所谓的学院派框架感,举手投足都是发自内心情绪的自然流露。和着节拍变换唱腔时更是变换着不同角色的不同肢体特点,比如老旦的沉稳,花旦的俏皮,老生的粗犷。高音时前仰后合的摇晃状态更是让观众捏了一把冷汗,显然,大部分观众还没有接受这么豪放不羁的表演方式,但是,歌曲演唱时自然随性的肢体语言正是准确表达歌曲情绪的重要措施。
  (四)独特的旋律为载体
  《忐忑》全曲按照情绪转折,可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主旋律的初现和发展,情绪起伏不大,较为平和。曲谱第9小节到第16小节为一个乐句,是歌曲《忐忑》的主要旋律,在歌曲中重复出现了六次,前两次出现在歌曲的开头,先声夺人。乐句旋律跨度不大,但是音高迂回曲折,在三度、四度、二度间徘徊。多应用小音程展开。以a母音和o母音为唱词主线,使情绪在高亢和低沉间徘徊不定。紧接第25-32小节,是主题的变形,全曲的第一个“忐忑”点,乐句较长,但是一气呵成,第25-28小节共有16拍,32个八分音符,但是旋律只在八度范围内反复,在速度160bpm之下,听觉效果是何等忐忑。此处听觉上有一问一答的呼应效果,25-32小节是问句,33-42小节是回答。这样前后呼应使歌曲的这个部分有对话感和叙述性。整个部分的特点是节奏紧密,音高范围跨度不大但是曲折迂回。
  第二部分是主旋律的重现、发展和主体旋律类型的音高跨度的拉宽,是情绪升华和变化较多的一部分,时而深沉、厚重、粗犷,时而细腻、娇羞。第61-73小节是主旋律的变奏和重现。前四小节的节奏放慢,时值拉长了一倍。第65小节开始恢复到八分音符。起到了重现主旋律为后面旋律的出现做好铺垫的影响。第89-105小节是花旦唱腔的唱段,整个乐段的旋律跨度达到了十六度(小字组的a至小字二组的b)。乐段后半部分(第98-105小节)尤其明显。乐段节奏紧密,音高跨度较大,不仅符合了戏曲行当花旦的唱腔特点同时将忐忑的听觉感受和情绪的释放给予加强。为第二部分的高潮乐段积蓄了力量。第113-133小节是老生唱腔的唱段,整个乐段的旋律节奏并不紧密,高音长音相对较多。音高跨度同样是十五度(小字组的a至小字二组的a)。
  第三部分首先是主旋律的再现,进而进入了欲扬先抑的结尾部分。谱例6是《忐忑》比较有特色的一部分,前四小节主导节奏是由八分音符和四分音符组成的 x x x型节奏。该乐句形式从第168小节开始,以低音b以及它的三度音、四度音、六度音和八度音的音高来组合的,每个音高按照统一的节奏关系演唱两次,一共进行了32小节(到第199小节),并在第200-206小节出现了乐句拉长的结束句,结束在小字一组的b上,是收拢性中止。整个乐段的情绪随着音高的不断升高而不断加强。虽然这个部分的演唱部分的旋律比较单调,但是伴奏和声却十分复杂,加入了半音叠置。第207-222小节是整首歌曲的收尾部分。随着音域的升高,这一部分再现了主题的一个元素,以一个长音达到全曲真正的高潮。然后回到小字一组的e,以强奏结束。《忐忑》的戏剧性通过力度、节奏、音域变化得到了完美的体现。   二、《忐忑》--中西音乐融合的新道路
  西方曲式结构中融入中国戏曲元素是《忐忑》中西音乐融合最突出的特点。其音乐结构层次分明,具有较强的曲体特征,全曲无论从音程和旋律走向还是织体都按照西方音乐理论的规范来,同时,创新性地将中国戏曲元素融合在旋律里面,并结合中国民族音乐五声音阶特点。作曲家Robert Zollitsch用传统技巧把传统民族音乐最美的韵味表现出来,让观众接受中国音乐之美。让观众开心、释然,释放人的天性。其次,出生在云贵高原自幼学唱民歌的龚琳娜,一直保留着少数民族质朴的野性、豪迈和爽朗,当这些元素被自由随性的演唱方式所激发的时候,和中国传统的地方性民歌就有所区别了。两者的结合使《忐忑》自由、自然的民歌演唱方式更像是一种现代性的行吟姿态,是一种传达现代人情绪的优雅方式。这种吟唱让整个生命内在的气息得以抒发和爆发出来,这些没有歌词的歌唱,是龚琳娜把民歌的野性带入时代的叫喊,这声音超越了语词,超越了音乐,这是生命本身的战栗!
  首先,西语论文范文,《忐忑》应用的唱腔具有一定的融合性。《忐忑》在唱腔上的应用是独树一帜的,它应用了中国戏曲行当中老生、老旦、花旦的唱腔特色。老旦生的粗犷配合高亢的旋律,花旦的娇羞配合婉转的音乐风格。加之表演者丰富的情绪变化,不仅发挥了中国戏曲唱腔的特色,也将歌曲旋律的情绪展现的淋漓尽致。
  其次,龚琳娜的《忐忑》不仅延续了中国戏曲的动作神韵,更体现了中国戏曲表演中一板一眼的严肃精神。表演者的神态和眼神都是丝丝入扣,情绪的延续性和完整性也是恰到好处。但是,龚琳娜的肢体表演虽然严肃却不死板,自由随性的表演心态让龚琳娜的每次演唱《忐忑》都会有所不同。这种充斥在西方音乐中的自由、解放、不受束缚的特点和中国戏曲一板一眼的表演方式相结合,即高雅又通俗,达到雅俗共赏的统一境界。充分展示了中国音乐元素与西方音乐文化相融合的良好效果。
  此外,伴奏乐器编配上同样具有融合性。《忐忑》伴奏乐器的挑选是依据着西方传统配器法,它不仅有中国民族乐器:笙、笛、扬琴。还有西洋乐器--提琴。这种乐器搭配符合西方配器法中的基本准则(11)。笙和扬琴不仅可以充当和声乐器也可以独自成立旋律。笛和提琴则是分工明确的高低两声部。这样的配器方式不仅在音响效果上给人以充实的感受,器乐搭配更能直接体现出中西音乐元素的自然融合。
  《忐忑》的出现,契合着艺术市场改革的契机,是社会大众在期待的心理影响下对艺术市场作出的一种反应。可以说,它是一首具有时代性的著作。其代表的中国新艺术歌曲为中国民族音乐的深远发展提供了一条可探究的新道路。当今社会是一个价值多元化的社会,虽然艺术需要张扬个性,但不论用什么表现措施,艺术都不能丢掉民族的精髓,即健康向上的、中华民族倡导的真善美。这是每个时代都不变的本质。
  本课题为2017年福建省大学生创新实验项目(项目代码:2017CXSY省05)和泉州师范学院2017年大学生科研基金项目(项目代码:2017DSK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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