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伯|被科幻遗忘的角落[阿拉伯语论文]

资料分类免费阿拉伯语论文 责任编辑:艾米尔更新时间:2017-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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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十年来,欧洲文学学者和评论家一直在探讨当代乌托邦文学,但第一次开“阿拉伯文学和科幻”的研究会却已经是2017年4月的事了。在那次摩纳哥的卡萨布兰卡市的文学和人文学院举办的会议上,与会者讨论了“阿拉伯世界是否存在科幻意识”的问题,还讨论了阿拉伯语作家不喜欢科幻的原因所在,以及人们为什么不喜欢这种文学体裁,而且在学术界尤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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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另一次由阿拉伯文学教授伊德里斯・卡苏利主持的会议上,代表们就讨论了阿拉伯语作家缺乏未来关怀的问题,对这种状况进行了略论,同时也对“未来”这种文学题材没有得到评论界的足够关注提出了批评。然而,光这样做还不太能产生有说服力的略论,因为“西方理论太多,阿拉伯语材料却太少”。
  对这种类型的文学著作,普遍的看法至今一直是这一类的:在1987年,海湾国家就儿童类书刊召开了一个大型研究会,在会上,科幻文学被大家认定为“启发性著作”,而且这类小说和电视剧的基础设定最好是来自阿拉伯儿童熟悉的环境,也就是说,故事都应该发掘自阿拉伯文化,并兼容于伊斯兰教的宗教准则。这场研究会的口号是:“孩子的想象力应该在可接受的范围内得到解放”。
  一直到2017年中期,才有一位在美国生活的埃及科幻专家西法特・萨拉玛对阿拉伯世界的教育制度提出了批评。她指责阿拉伯学校未能为儿童提供足够的想象力和创造力。与此同时,她呼吁阿拉伯的高中及大学开设对于科幻的课程。
  科幻文学体裁的重要性在于它能够刺激读者的创造性与幻想力,从而加强他/她想象场景的能力。在特殊儿童的早期阶段,很有必要培养他们发明和发现创造力的能力,这样我们便可以在阿拉伯世界里获得新一批好奇的科学家和学者。
  总部在伦敦的阿拉伯报纸《中东日报》曾过一篇文章,其中引用了诺贝尔奖获奖者艾哈迈德・齐威尔的话:
  一名真正热爱自己职业的科学家,必须要学会如何幻想。如果一个科学家对这个世界无法抱有幻想的话,那么他只能一直重复前辈们做过的东西,无法提出任何新鲜的玩意儿。
  2017年8月,阿拉伯联盟第一次针对网络法学召开国际会议,会址设在开罗。“阿盟”的信息技术顾问赞恩・阿德拉迪谈到了科幻对当代立法工作的作用。他说,科幻正以其新鲜的技术和迂回的表达方式逐渐被阿拉伯世界接受。不过,在说到威廉・吉布森的著名小说《神经漫游者》(Neuromancer)时,还是将其误说成《新浪漫家》(New Romancer),听起来颇有阿拉伯式的罗曼蒂克风情。
  阿拉伯世界目前的想象力障碍和幻想无力已经严重到了惊人的地步。和在欧洲一样,阿拉伯人早在几个世纪以前就开始了对“完美社会”的幻想,比如哲学家阿布・纳斯尔・穆罕默德・阿里・法拉比的著作《辉煌城市市民的意见》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而且这部著作比托马斯・莫尔的《乌托邦》要早500年。在书中,阿里・法拉比描述了一个消除了邪恶的幸福繁荣的社会。另一个例子是阿勒・卡兹维尼在公元1250年左右创作的未来主义著作《Awaj bin Anfaq》,讲述一名男子从遥远的星球来到地球的故事。但与欧洲相比,这些文字在阿拉伯世界还是属于罕见的例外。这些文章都写得太早,以至于在现代社会并没有造成任何作用。
  然而,在今天,大众仍然对阿拉伯世界糟糕的科学教育持批判的看法,虽然还达不到自我批评的高度。但是阿拉伯世界仍然没有像霍伊尔、阿西莫夫、萨根这样能在极限以外思考和写作的学者。
  乌托邦文学在危机中?
  梦想可以比政治意识形态更具有颠覆性,这就是它们对自称为现实主义者的家伙具有那么大的威胁性的原因。――阿尔诺・格鲁恩
  人们已经提出了很多可能的原因――阿拉伯世界先是要大战十字军,接着就碰到了毁灭性的蒙古入侵之后,又被奥斯曼帝国占领了500年,最后又遇到了欧洲的殖民列强――结果就是,如今几乎每一个阿拉伯人都失去了幻想的能力:因为无论是民族解放运动,或是任何泛阿拉伯主义的美好愿景,还是宗教动机的运动,抑或国家社会主义(以及他们乌托邦式的五年计划)都没能带来他们承诺过的繁荣局面。每前进一步就意味着后退两步或者三步。此外,历史上曾有过28次尝试,想把两个以上的阿拉伯国家团结起来,但全部都失败了。在强权政治和经济利益的作用下,所有的愿景都变得苍白无力。
  此外,传统的以派系和家族为基础的社会结构并不能成为催生乌托邦的优良土壤,因为这种社会中人们有必要维持近况才能实现可持续发展。在这种社会里,只有在传统文化中保持一成不变的人才值得尊敬――新的想法很少有人愿意理睬。
  这听起来似乎不太合逻辑,因为不管是阿拉伯作家,还是他们的读者都是善于幻想的。即使是早期的阿拉伯著作《一千零一夜》都有很多幻想故事。从学院的角度来看,《一千零一夜》应该被归类为科幻小说(飞毯就是一例)。但这种看法仅限于西方读者,关于阿拉伯读者来说,现代科学技术是陌生的,而且还是外来的。科学技术可以被当作载体使用(比如有电子版《古兰经》),阿拉伯语论文题目,但不能对它们的真实内容做任何略论。一般来说,阿拉伯人在使用手机之前,他们会认为手机是完全属于外国的,在使用过手机之后,他们就又认为其存在是理所当然的,而不去考虑这种东西的科学和技术原理。难道不是真主的意志让它出现的吗?
  未来掌握在主的手里
  在这种习惯于万事皆有固定的答案、关于文化知识持拒斥态度的环境下,一部以幻想为主题的科学幻想小说是无法被大众所接受的。――奥马尔・阿布德雷兹
  阿拉伯文学始终都缺少某种“未来感”的特质,不管“未来感”在现实生活中可以表现得多么宽泛。未来应该掌握在真主的手里,而如果我们胆敢妄自幻想真主的意图,那就是在亵渎神明,几乎应该遭到天谴。
  如果我们说欧洲人当年曾为了摆脱黑暗的时代而冲锋陷阵,那么大多数阿拉伯国家都还没有走上类似的道路。直到现在,他们更愿意去回忆光辉灿烂的历史,毕竟在人们的想象中,未来的经济制度惨白而荒凉,政权制度严格而残酷,全球化的压力也与日俱增。相比之下,回顾过去似乎比畅想未来更让人感到光鲜明亮。这种做法是可以理解的,因为这些东西几乎每天都出现在阿拉伯人的日常生活中。关于大多数阿拉伯人来说,现实生活就足以证明战争还远未终结。
  唯一能治愈阿拉伯人的似乎只剩下宗教信仰了,但在为人类提供可靠的选择和理想的未来这方面,他们的宗教可能还有很长的道路要走。此外,幻想在严格的伊斯兰教意味着创造力,而创造是属于真主的领域。因此可以说,阿拉伯语科幻作家们迎来非常艰难的时期。
  对科幻没兴趣?
  我从13岁开始阅读所谓的乌托邦小说。感谢大马士革的歌德学院,我在20世纪60年代就看到了戈德曼出版社推出的第一批译本。同一时期里我还在阿拉伯语学校里努力学习,并将科幻小说推荐给我的朋友们。年轻人对乌托邦幻境的渴望似乎是一种普世现象,不受文化异同的作用。
  20世纪80年代,我用加桑・霍姆斯这个笔名写了一些小说,并由海涅出版企业出版。但由于我所在的阿拉伯环境,我身边的人们越长大就越对这类未来模型失去兴趣――所以几乎没有什么人喜欢我写的对于轨道电梯、纳米技术以及戴森球的故事。社会打在了他们肩上,时间仿佛静止了下来。即使在今天,阿拉伯语文章和采访中能提到的幻想类作家也只有凡尔纳和威尔斯,有时可能加上奥威尔、阿西莫夫和斯特金。
  另外,阿拉伯青少年却和世界其他地方的年轻人一样熟悉科幻电影和电视剧。我们在论坛上能看到,除了《终结者》《星球大战》《异形》和《黑客帝国》这些大片之外,《2001太空漫游》《银翼杀手》和《惊涛大冒险》这样的电影也有着很大的作用力。那么,为什么这些年轻人都对阿拉伯语科幻小说不感兴趣呢?
  先锋埃及
  埃及的第一部当代科幻小说是50年前写成的,其他阿拉伯国家则要再等25年。但这些著作最初收到的反应只能说是不温不火。据文学专家们的统计,阿拉伯世界至今共出产有35部科幻小说。这个数字不一定准确,因为光埃及一个国家就在世纪之交出版了20多部小说(包括《另一个世界的居民》和《逃入太空》等)和至少15部短篇小说集(包括《拯救行星》和《余生五秒》等)。很多阿拉伯作家都曾尝试过科幻元素,但科幻著作超过一部的人凤毛麟角。而且,他们的科幻著作通常篇幅都不长,一般都在100页到150页之间。
  优素福・伊兹丁・伊萨写过多部科幻广播剧,他的著作从1957年起即由埃及电台予以播放。穆斯塔法・马哈茂德的《蜘蛛》(1964)经常被认为是第一部真正的科幻著作,后来他还有《零下人》(1967)。艾哈迈德・苏阿依莲写过两本极具科幻色彩的诗集,分别叫《旅行与勋章》(1983)和《碎片》(1994)。奥马哈・卡法吉是第一位科幻小说的阿拉伯女性,其创作的《世界之罪》于1992年。此外还有更为活跃的作家,比如尼哈德・谢里夫和穆罕默德・阿什雷。
  尼哈德・谢里夫生于1932年,被认为是一位标准的“克制派”阿拉伯科幻作家,也就是说,他的幻想不会特别出圈儿。谢里夫学习过历史学,从1949年开始写作,文字见于各大阿拉伯语报章杂志。穆罕默德・阿什雷则是开罗的一位地理学家,拥有翻译学位,迄今共了4部小说,也得了一堆奖。他童年时代读到广岛和长崎的遭遇之后,就立刻打算要做一个“负能量弹”,以吸收和压缩所有放射性物质。“疗伤”和“减少破坏度”后来成了他小说的主题,其中部分灵感来自沙漠营地的生活。“爱”是他对一切问题给出的解答,实在是很有东方式的浪漫主义情调。他的阿拉伯语博客中也过这类言论,其中他曾这样写道:
  “阿拉伯语文学中之所以没有科幻的一席之地,正是因为我们生活本身的落后。……很多新近出现的技术术语在我们眼里都是陌生而难懂的,所以我们干脆不去用它们。”
  在埃及,20世纪50年代也留下了阴影。这一时期的廉价小说和通俗文学即使在西方也遭到忽略,相关作家因为缺乏文学素养而被开除出文学史。在埃及,文学界很少会有人提到生于1956年的那比勒・法鲁克。此人创作并了大量科幻性的犯罪小说,主要读者是儿童和青少年。他的著作读起来就像是太空版的《三个大侦探》一样。
  法鲁克曾经做过医生,他在1979年因为短篇小说《预言》而得到了“坦塔文化宫大奖”,然后他又以这篇小说为起点创作了《鸡尾酒2000》系列著作。到 1984年,他又以短篇小说《死光》在科威特杂志《书籍世界》举办的小说竞赛中胜出,然后以其为原料开始了《未来档案》系列的写作。在这一系列中,一群勇敢无畏的埃及男女青年与各种犯罪活动做斗争,非法军火商和外星侵略者――后者已在地球内部躲藏了数百万年之久――都是他们的打击目标。法鲁克的著作包罗万象,从平行世界到时空旅行什么都有。他在著作中提供了很多哲学上的思考,使之免于沦为动作场面的罗列。这一系列使得那比勒・法鲁克成为阿拉伯世界最著名的科幻作家。
  其他阿拉伯国家
  在阿拉伯世界的其他地方,摩洛哥作家穆罕默德・阿齐兹・阿里・哈巴比的《万能药》被认为是第一部科幻小说,但这位作家只写过这么一本。此外,还有一位摩洛哥作家穆罕默德・阿布德萨兰・阿里・巴恰里也曾创作过科幻小说《蓝色洪水》(1979)。
  在伊拉克,第一批科幻小说是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问世的,其中包括卡瑟姆・阿里・卡塔特的《绿斑》穆瓦法克・乌雷斯・马哈茂德的短篇集《她随生活悸动》和阿里・卡里姆・卡瑟姆的《绿色行星》(1987)。科威特作家提芭・艾哈迈德・阿里・易普拉西姆在1992年《多重人》后,还写了两部其他的科幻著作,由此成为埃及之外的第一位女性阿拉伯科幻作家。   到了20世纪90年代,对科幻感兴趣的作家越来越多。黎巴嫩的卡瑟姆・卡瑟姆、突尼斯的穆斯塔法・阿里・卡伊拉尼、巴林的阿巴拉・卡利法和毛里塔尼亚的穆萨・奥阿尔德・伊波诺等作家都有这方面的表现。叙利亚女作家丽娜・卡伊拉尼写有40篇此类著作,约旦的苏拉依曼・穆罕默德・阿里・卡利尔则在讨论克隆时采用了黑色幽默的手法――这在阿拉伯文学中凤毛麟角。沙特阿拉伯也出版了阿西拉法・法齐赫的短篇小说集《捉鬼队》(1997)和《向往群星》(2000),在当地书店中可以买到。
  叙利亚的塔利卜・奥玛兰是一个特别值得提及的人物。这位作家生于1948年,是人们眼中阿拉伯世界的科幻先驱。截至2017年8月,他总共出版了45部长篇小说和短篇小说集。奥玛兰拥有天文学的头衔,还在叙利亚的电视台做过一档科学节目,播放了14年以上。他后来在拉斯坦市教育部门的数学与计算机科学部担任主任。
  奥玛兰1978年了处女作《梦之行星》,此后又连续著有《通过太阳背面》(1979)、《月亮上没有穷人》(1983,后来又分别于1997年和1999年发行第二、第三版)。他的《智慧城的秘密》(1985)更于1992年被翻译成英语在印度出版。在这之后,他的长篇小说和短篇小说集都由大马士革一家主要出售伊斯兰相关书籍的Dar al-Fikr出版社推出。这些著作篇幅通常都在100~150页左右,售价大约在2美元到4美元之间。相关的统计类数据也许可以反映出读者对这类著作的兴趣有所上升:1997年时只有4部书得以出版,到1999年增加到了8部,而2004年则有12部。
  奥玛兰本人则对他的同行感到不满,认为他们的幻想或不合逻辑或缺乏科学常识,把这一小说类型都毁了。他特别忍受不了的是,有些人会描述一艘“阿拉伯飞船”然后让它在木星――一个气态的行星――上“着陆”,有人让飞船停靠在土星的环上,有人让电梯穿过屋顶直通到月球,还有人把小孩包在大气泡里被吹上天。在奥玛兰眼中,这些货色都属于《一千零一夜》的范畴,而非科幻。《一千零一夜》的世界里一切皆有可能,想象力不受任何规则的限制,故事也永远源源不断。
  直到现在,阿拉伯世界仍然只有很少几位真正严肃的科幻作家。而且阿拉伯语作家中也还没有产生出像派瑞・罗丹那样的作家,能够解决在外太空如何面向麦加做礼拜的问题。传统文学的高标准仍被用来衡量现在的作家,结果那些碰触禁忌问题的人就会遭到严厉的批评。出版商们连国内的销售和营销工作都搞得不怎么样,而且,虽然书展不断,但是就连阿拉伯世界里的人们也都不太清楚邻国出过些什么书。一直到互联网出现以后,年轻作家才有了彼此交流的渠道,因此阿拉伯的科幻世界能免于灾难都要归功于网络。而且,其他人也在逐渐注意到科幻的存在:
  2017年2月,黎巴嫩的al-Nahar日报宣布,它的文学版将会刊登科幻内容的著作,其记者朱马纳・哈达德和雷纳卜还呼吁作家们创作科幻著作。然而,他们沮丧地发现,就连年轻作家都没有对他们的来信作出回应。他们在略论中对此提出了批评,但对通常的说法也提出了挑战:人们都说阿拉伯世界缺乏科学的土壤,但大鼻子情圣的时代――阿波罗号之前300年――也没有啊;想象力不够?不可能啊,虽然阿拉伯人的幻想总是有点夸张成分,而且一直更喜欢写诗而不是写文章;太执着于面包、性爱和活下去了?也不对,因为历史上最伟大的一些科幻小说正是在作者或者整个社会乃至全球都遭遇灾难的时刻完成的。最终,al- Nahar的两位记者给出了结论:他们认为科幻乏力的罪魁祸首乃是阿拉伯语这种语言。
  阿拉伯语本身对科学术语系统就不够友好,或者说,在两位记者看来,科学术语跟阿拉伯语既不能和谐共处又无法相互调和。因此,在很多校园里,科学课程都是用法语或英语教授的,所以科学思想和我们的语言是脱节的。翻译外国科幻小说是非常困难的,但也不是不可能。
  因此,在两位记者看来,出版社不出版科幻小说译本的做法是很好理解的,毕竟“硬科幻”这个词在阿拉伯语中就直接被翻成了“难科幻”。此外还有一种解释:这些讨论科学法则并且精确遵守科学理论的科幻著作实在太“难”了,译者得精通相关的专业才能翻译这种小说。在这种条件下,哪个出版社愿意跟伊恩・班克斯、大卫・布林和 弗诺・文奇这样的作家较劲?
  在本文开头处提到的那场“阿拉伯文学与科学幻想”研究会上,阿拉伯语论文,代表们一致认为,尽快对阿拉伯语科幻文学进行探讨是非常必要的。也许有些小说可以被送去参加国际性的研究活动――阿拉伯世界的年轻人会感谢他们的!
  最后应该提到一件事:2017年12月24日,利比亚作家巴克尔・杰西姆・穆罕默德在独立左派网站“文明对话”上了短篇科幻小说《没有颜色的世界》。在这部杰作中,科学家们想要弄清楚什么颜色的环境是对人类最有好处的。他们分别把五座城市刷成五种单一的颜色,在每一座城市中,所有楼房、汽车、衣服以及其他一切东西的色彩都是一模一样的。这项实验最终造成了可怕的后果,而且统计表明,每座城市遭受的破坏程度都是一模一样的,因为,一个世界里如果只有一种色彩,那它就等于是没有任何色彩。
  而在阿拉伯世界里,这样的呼声在很多领域都殊为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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